|
马老板的“三起三落” 先称他为小马哥吧。 他生于县城南边的农村,父亲是退伍军人。有三弟兄、他排行老大,眉清目秀;按现在的话是小帅哥,可只是小学文化,头脑绝对聪明。 在六、七十年代,上海清理的大粪通过拖轮运到我地,这里是上海黄浦江上游之一,这些大粪用于农村集体用肥,而且还要凭票供应,属紧俏品。 年轻时的小马哥,没事就到这里看热闹。 在七十年代后期,他看到有一条大粪船上有一年轻的姑娘,因此交流更频繁,时不时在拿一些蔬菜之类送到这船上,就这样关系越来越密切。 这姑娘在上海没事做,就随父亲到船上生活。时间一长,慢慢谈起对象了。这时上海还在知青下放、去向是东北与安徽…… 她父亲也有意向,能嫁这里至少能经常与女儿见面,不久就结婚,生了一个儿子。 因小马哥对整个船队熟悉,有意想船民与自己一起发的小财。船上的大粪偷偷卖掉一点,少了从河中加的水,还是一船大粪;当然小马哥也有一定的好处。 当附近的生产队长知道小马哥有这门路,纷纷托小马哥买粪。这总不能无限制地拖下去,不少生产队买了粪票兑现不了大粪,东窗事发,小马哥被审判一年有期徒刑。 刑期短,就留在看守所服刑,搞养鸡工作。 他好学,一年内学会的养鸡技术。 刑满后,他就自己在家搞养鸡。 鸡确实养的不错。可他养的鸡几乎是半送半卖,以送人为主。就是卖,也不到市场价的一半,送的第一批对象就是他服刑期间的相关熟悉人员,他的朋友圈迅速扩大。 他是农民、哪有钱亏得起,养了一年就找工作。 他所在大队有一个造船厂,规模是全县最大。别家的船厂只生产的5-6吨农业用水泥船,而这厂是专门制造运输船,吨位在15吨以上水泥船、最大在60吨左右。 造船有一个克星,就是交通局下面的航运管理所,主要是对船质量的管理,更大的权力是对全县水上运输船只的管理。 小马可到了船厂,凭他的三寸不烂之舌,马上与航管所的人混熟悉,成了好朋友。 朋友之间总有的好处,航管理就将全县所的水泥挂浆船(12匹柴油机为动力加镙旋浆让船前进)加强管理,凡在河道上运输的船安装红、绿灯,美其名曰是船只安全。 船上用电源就是蓄电池,那蓄电池有酸性电解液,极可能漏出来将水泥船破坏,就强制每条船的蓄电池下面有盒子,这盒子是用玻璃纤维,每只成本价不到5元。为了大家共同得益,定价20元。这玻璃纤维盒由小马哥生产,并销售,那里面的奥妙只要他们知道。 可大多数挂浆船不愿意安装红、绿灯,特别是吨位在6吨以下,能逃就逃。 航管所了加强管理,利用他们的汽艇追,追到后由小马哥拆船上的柴油机,拆到一台柴油机立即销仓库,每台柴油机拆、装工资80元,是外包给小马哥,至少他们怎么分,别人是无法知道。 (航管所长后来也吃了官司) 小马哥这一些发达了。 各县之间的航管所是互通有无,中国有句话——全国同行是一家。与上海松江县航管所经常来往。 小马哥通过松江的航管所认识了当时的松江某武警部队,大家打得火热。 这武装部队有一个家属企业——制蓄电池、商标蓝盾。经大家商量,小马哥为这家厂的分厂,并挂了牌。 为了方便工作,这家部队为小马哥全副成套服装、连肩章、帽徽、全部俱全,还一辆军车,武警驾驶证、当然挂武警牌照…… 我有时也去他办公室,他为这制服专门做一衣柜,门是玻璃,一目了然。 他平时不穿制服,只是开车才穿,风光无限,成了真正的马老板。 后来,据说上海某武警部队搞房地产开发。而且还的成套房子的图纸。 其实这是无中生有,为他后来的非法集资宣传、造势。 这时的马老板已经是自己不认识自己,为了能快速发财,购进八辆桑塔那,搞出租公司。在那时坐出租汽车没有市场,不到一年将八辆桑塔那处理掉了。 现他一开始大展宏图,为松江大搞房地产筹资金——高薪集资(利率多少我不知)。 老板大了,原配妻子也被废的,与他的“女秘书”成一家,生了一个女儿。 当时他正风光,我们乡工业公司为了企业领导搞福利,新建三幢(30套房子),他根本无法分到,却是最好的第一幢三楼东室,工业公司二位正副经理在他的上与下层。乡干部在三套,我其中一套,因此原来是经常见面。 第一批“受益者”当然是他的哥们。集资越集越大,第一批受益者得益后大力宣传,已经不可收场。 这时马老板财大气粗,是全县是名人…… 资金断裂,马老板第二次入牢房。 毕竟他是一批哥儿,获刑5年,4年后释放([ 民他他的确好友功不可没)。 马老板回家后,在他哥儿哥的帮助下,又重操归业。 这一次可闹大了、获刑20年,现已经释放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