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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34.6667px] 卖油郎加里顿卖油 红太阳打完电话不大一会儿,听见门外汽车的马达声由远而近,她赶紧拉着卖油郎到门口迎接。只见一溜开过来两辆小轿车,停在门前。第一辆[size=29.3333px]凯迪拉克[size=29.3333px]下来一位四十来岁的靓男,不等迎宾小姐上前已经快步跑到第二辆宝马车旁,拉开车门接出两位六十多岁的夫妇。红太阳快步走到跟前,一个劲的称呼董事长,夫人。卖油郎一听明白了,立刻趋前弓腰施礼,尊称:“董事长您好?夫人您好?这位大哥无疑就是总经理了,您好?” 这三位领导一看,心想这小子嘎聪明,肯定就是卖油郎了,寒梅真没看错人,由衷的产生怜爱之情。忙回道:“看来你就是卖油郎了,欢迎欢迎!” 一行人来到会议室落座会谈。 总经理吴昊首先发言:“听寒梅阿姨电话里介绍,你们只是个小油坊,有什么能力敢和我们这么大的加里顿公司谈生意啊。” 卖油郎也不是好对付的,立刻回敬:“我们油坊虽小,油品可是上乘,东西不在大小多少,而在于精,只要有精品就不怕没人要。 不信,请看样品。” 卖油郎把一个精致的油篓摆在会议桌上。 吴昊一看不以为然说:“咋用这么土里土气的包装,不用塑料桶或是玻璃瓶?” 卖油郎说:“塑料桶装油会产生化学反应,生成对人体有害的物质,玻璃瓶易碎,不方便运输。这种油篓是我们油坊上千年传承下了的包装物,不漏油,不怕挤,不怕压,不易碎,纯天然植物编制而成,最便于长途运输。豆油装在里边不变质,无损耗。” 吴昊听了不由得伸出拇指,他的爸妈更是啧啧称奇。 再细看,油篓上还贴着一张红纸金子的帖子,上写《香磨油坊》四个字,更显得金贵。 卖油郎拔掉用棉布做成的口塞,一股幽香溢满房间,拿起小勺舀起豆油一溜,清亮透彻,绵软细长。 “好!”董事长吴焱金拍案叫绝“昊子,这油咱要了!” 列位一定奇怪,卖油郎咋准备的这么充分,啥时候连豆油的名号都起了? 这些都是寒梅阿姨教的!就说这名字吧,她说:“要想打出去,必须得有个名号。不像在家里,谁都知道你们一家油坊。要想外销,全国有多少大油厂啊,没名没号的你能干过人家吗。” “那叫啥好啊?”卖油郎犯愁了。 寒梅想了想说:“有部小说《金马号》,里边有种香油滴丸,咱就叫《香磨油坊》,你看好吗?” “好,好!就叫《香磨油坊》!” 吴昊还有些疑虑:“老爷子已经发话,咱要你的油。你这么个小油坊能给我多少啊?” 这下卖油郎为难了,临走时问老板最多能生产多少篓,老板心不在焉的回答你能买多少都行。其实老板根本没把销售当回事,你个小毛孩子,能卖出五六百篓油就算你能耐,还问生产多少?呸! 卖油郎面对吴昊咄咄逼人的气势,心里琢磨一下,按现在油坊的情况一年生产三四千蒌可以,于是答道“给你三千篓,一篓二十斤,就是六万斤。” “三千篓,还不够我塞牙缝的,最少也得两万篓啊。” “最多一万,我还有其他代理商要货,不能都给了你。”卖油郎瘦驴拉硬屎了。 “你这叫什么销售法啊,人家是多多益善,你倒是限量销售。没那么大生产能力吧?” “这叫做饥饿销售法,让市场总有一种吃不饱的感觉,以便长远打算。” “啊哈,小伙子蛮有想法啊。”夫人森吉德玛说话了。“昊子,我看先订他一万也可以,咱们先卖卖看,好销的话我们再和他们商量多订。” 不过吴昊还是心有不甘,说:“既然妈妈已经这么说了,我没意见,不过有一条件。” “什么条件?” “听说你会写打油诗,给我们每个人写一首藏头诗,写得好,咱就成交,写不好就算咱们啥也没谈。” 又是藏头诗,这回可千万小心点儿,“那好,请给个名字。” “我爸爸——吴焱金, 我妈妈——森吉德玛, 我——吴昊。” 其实卖油郎早就有所准备,他假装思索片刻:“先说董事长的: 吴刚伐桂永不停, 焱焱烈日汗如蒸。 金斧越砍越锋利, 赢得嫦娥一片情。 咋样?吴总满意吗?” 老吴憨憨的一笑:“做得好。” “再说夫人您的: 森森林海一奇葩, 吉祥如意一枝花。 德行天下人称赞, 玛瑙珍珠难比她。 夫人认为如何?” “好好,写的挺好!” “最后是大哥您的: 吴氏生飞扯闲篇, 浩然正气映蓝天。 不惑喜得慈母爱, 欢欢喜喜过新年。 大哥,您看咋样!” “好啊!好啊!不愧为卖油郎,真能吃柳条子拉筐——瞎编啊! 没说的,签合同。” 双方在合同上签字,合同生效。 卖油郎心里直嘀咕,回去怎么弄出这一万篓油啊? 2013.2.15.1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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