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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我的语文启蒙老师——王桧林先生
王桧林(1925年--2009年9月21),河北省乐亭县人,北京师范大学历史学院著名教授、博士生导师,中国现代史学会名誉会长,中国社会科学院中日历史研究中心专家委员会委员,南京大学"中华民国"史研究中心名誉研究员。
偶尔一次,我在辑刊《读乐亭》上看到一篇《咏大钊》的诗文,署名——王桧林。好熟悉的名字呀!经多方查证:作者就是我读小学期间的班主任和语文老师。 (一) 我于1944年秋,初级小学校毕业,直接升入毛庄完全小学。毛庄小学原来是由乡绅捐资,进步人士刘敏如创办的私立同仁小学。起初,为振兴家乡教育,刘敏如利用自家的房子做教室,办起了一所初级小学。后来,刘敏如用自家10亩土地建校舍、辟操场,增开了高级班,学生200多人,成为完全小学。抗日战争爆发后,私立同仁小学改为乡办,刘敏儒继续任校长。
刘敏儒,思想进步,办学有方,教学管理严格,校园环境优美,教学质量高,敏如思想开放,尊师重教,肯于重金聘请资深教师来校任教。我记得,在我读五年级的时候,教语文的老师王桧林给我的印象最深。
抗日战争时期的冀东语文教学,没有固定课本,或者说虽有课本也不照它讲授。王老师讲授语文,自己选文章,自己在钢板上刻蜡纸,用油印机一篇一篇印制,然后在课堂上分发给学生。有时印刷的字迹不清,还要当堂由老师口述、学生用笔描清。记忆较深的油印课文如鲁迅的《药》、高尔基的《海燕》、林觉民的《绝笔书》,还有文言文彭端淑的《为学一首示子侄》等。
王桧林老师不仅讲授语文,还喜欢诗词,刊载于《读乐亭》上的一篇《咏大钊》的诗文,就证明了这一观点。他支持我们班级成立壁报小组,鼓励学生勇于写稿,我的一首“处女作”《蒲公英赞》:“春回大地好风光,路边草绿花正黄,来回上学没几趟,满头白发飘四方”就曾在他的扶植下,粘贴在教室的壁报上。 就是有这一首“处女作”垫底,我以后开始诗词习作,即使高中、大学按国家统一分配,都是读的果树园艺专业,但从来没放弃自学诗文。直到又以一篇《题蒲公英》: “春染莲座绿,风吹花朵黄。布谷几声摧,头白伞飞扬。种子千万颗,无脚走四方。身轻人缘好,处处是故乡”公开发表。 接着,又有诗作专著出版发行。我以为这也是语文老师启蒙诱导、夯实基础的结果。
(二) 王桧林1925年出生于河北省乐亭县的一个普通家庭,家里经济条件不算宽裕。乐亭县盛行皮影戏、大鼓书,他的两个哥哥喜欢唱戏,家里有一些影戏剧本,如《二度梅》、《龙兴传》等,还有些民间流行小说,如《隋唐演义》、《三国演义》等,还有不少两个哥哥念过的书,如《三字经》、《百家姓》、《唐诗三百首》等 。 王桧林小时候体弱好静,不爱出去玩儿,上学认字之后,就常在家里看这些书,虽然当时由于年幼,不少东西是半懂不懂的,但也记住了不少,如"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之类的诗句的历史知识…… 从那时起,这些"闲书"使得王桧林对文字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在读初中的时候,校长葛庆惠的儿子,他总是"强迫"学生们背诵古文,背不下来就要抄写以加深印象。王桧林起初也不情愿去背诵这些乏味的古文,但随着对古文理解的加深,他逐渐喜爱上了古文。正因为如此,王桧林老师才在辍学临时从教期间,在毛庄小学担任了语文教师。 (三) 王桧林老师离开毛庄小学后,于1948年9月考入北京师范大学历史系, 1952年大学毕业留校在历史系任教。行助教、讲师到教授一直没离开中国现代史有工作,他团队负责全校的中国通史课程教学。 由王林主持编写的《中国现代史》,标志着中国现代史学科体系初步确立。时至今日,北京师范大学版的《中国现代史》仍是使用最广的一部高校历史系教材。 王桧林曾任中国现代史学会名誉会长、中国社会科学院中日历史研究中心专家委员会委员、南京大学中华民国史研究中心名誉研究员、日本中国现代史研究会特别委员等。 ……
光阴荏苒,日月如梭,80年过去了,我和同学们在夏毛庄和刘庄搭界的南北通道上,洒泪送别王桧林老师的情景。学生时代老师的谆谆教导,犹言在耳;校园里许多美好的记忆,依稀尚存……
这是80年前王老师临别前为我题写的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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