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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海新军4(铺盖) 拉行李的车来了。青年们兴高采烈的卸下行李,忙三火四地搬到自己的铺位上,打开铺好,兴奋的在床铺上直打滚儿。美滋滋的体味着这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家。 我和陈主任一起到个帐篷里查看,发现他们的行李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铺的特别薄,盖的特别厚。大部分铺的不是褥子,就是一个薄棉胎,上面蒙上一条床单。不像我们身下又是褥子,又是毛毡,还有人再加一张狍子皮。那被子更有意思,老厚老厚的,一把绝对抓不透,好多都是两层被胎。 问他们为什么是这样安排,他们说。我们那儿都是这样过啊。 我说:“你们南方兴许可以。但是,北方这样可不行。这儿的冷空气是从下往上走,你们看看咱这底下,就是冻得老厚的土地。屋里一烧炉子,上边一热,冷气就往上串,铺的这么薄要坐病的。再说这被子,铁炉子一烧,屋里再热,也穿不透这么厚的被子。你们是下面的冷气隔不住,上面的热气享受不着,不是干挨冻吗。” “那怎么办啊?” “我建议你们,倒过来使用,把被子当褥子,褥子当被,可能会好一些。” 于是有人立马行动起来,重新铺排自己的床铺,大部分半信半疑地不知所措。 从帐篷里出来,我对陈主任说:“这个事非解决不可,请公社给每个青年发一条羊毛毡子,那东西隔凉隔热。” “看来这种事情况肯定不是你们一个连队的事,回去调查一下,统一解决。”陈主任坚定地说。 2009.6.23.16.39於大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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