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李稼圃 于 2026-4-17 17:09 编辑
校园西侧,有一条发源于辉山余脉自北向南流的季节性小何。为防止雨季洪水泛滥殃及沈阳城区,沿河右岸修筑有数公里的长堤,左岸与沈农校园之间也筑有一条防水堤坝。牤牛河两侧树木廊林,植被茂密,早在建校之初这里就被老院长选定为教学基地并逐渐辟建成占地四五百亩,栽种常规和珍稀花草树木五六百种的植物园。“植物园”三个字还是1956年郭沫若题写院名时,一并书写的。
我入学后的第二年春季,开设“植物学”课,由陈雄球老师主讲。陈老师讲课生动活泼,在讲授松树开花结果习性、提及“雄球”与“雌球”时,竟用手指着自己的脑袋风趣地说:“松树开花结籽后留在树上的松球,就像我的头!”
植物学实习就在植物园进行。实习内容丰富多彩,植物园风光无限,实习结束我给《院刊》写了一份“豆腐块”的消息报道: □□春风摇绿了河边的垂柳,南来的小鸟在枝头啁啾。生动有趣的植物学教学实习,给我带来的收获非常丰厚。小试笔锋写了一篇报道,《院刊》竟付与报酬。取款字条清晰的写着作者——石竹,一股喜悦之情涌向心头……”
不料竟被刊载,并随学生信箱寄送一张写明作者笔名领取稿酬的字条。此后,“石竹”这个名字就经常见诸报端,以至于同学之间就以为我姓石,名竹。一直到到毕业后公出到辽西,遇到一位植保系毕业的校友,见面握手第一句话就叫我“老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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