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年被借调到一位新组建的单位,是县政府专门处理一些棘手的事,集中一些有一定经验的未退休的同志负责处理,负责人是县人大副主任。 2006年,来了一位徐阿姨,她原来是县印刷厂工人,享受“40、50”政策,是一位高度近视;再有夜盲症,每月收入是500元;她老公也是属40、50政策,在某小区当保安,收入800元;儿子上在大学,因此家庭非常困难。 徐阿姨虽然高度近视,她非常珍惜这人参工作,失业后毕竟有一点收入,人缘非常好,她主要工作就是帮助我们打扫卫生(她视力不好,我们不让她擦窗)。 一段时间后,对她的家庭有所了解,因此我们大家非常关心她。 我们的中餐是政府卖单,知道她家困难,大家有意每天多报一份中份给她吃,再让她中午能休息一会。 她老公抽烟的烟瘾也比较大,大家将我们工作中来访人递的香烟集中给她。 我们是双休,星期五的中餐的菜她要吃二天。我们休息时,她只是煮面条吃,除了加的盐,根本没有什么东面。 后来她老公得癌症,去上海治病,她的扫地工作我们大家帮助,不让她请假、能保持这极低的收入不受影响。 2013年我调其它的返聘组,因此难得见到一次。2020年我结束了返聘,更见不到她。 最近一个偶然的机会见了她,她是看不清我,我主动叫住了她,与她说说现在的生活,当然她早已经退休。 说着、说着她哭了。 原来儿子大学毕业后,找的工作也算不错;而且儿子结了婚,有了一个孙女。 儿子有了一定的实力,就在下面的镇附近买了地,造了房子;儿子为了少贷款,将母亲的房子卖了,要母亲住到儿子的新房子中去。 可徐阿不同意、因自己高度近视,只能在平时相当熟悉的地方走走。更还要照顾自己的老母亲,儿子造的房子距离20多公里,确实是不方便。 徐阿姨为了能住“自己的房子”,宁可花1200元/月的房租费返住。 自从儿子搬新房子后,平时几乎不回来看母亲,徐阿姨越说越激动,就哭了出来。 我只能是安慰,可对她的家庭,我真不知道说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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