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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农村的养老问题 人总有一天会老去,怎么对待自己的父母养老是子女的应尽的负任,是最起码的责任。 我不知道别人家是怎么对待自己父母的养老,说说自己身边的几个例子。 网上曾说:农村死去一位老人是减轻子女的一份负担、城里死去一个老人是减少一份收入,感觉确有一定的道理。 1999年舅舅病重,他还一直的一小企业值班。我知道舅舅病重(肺癌),立即开车去舅舅。并电话舅舅五个子女(二个儿子三个女儿),请他们每家来一人,商量为舅舅治病,我并提出每家负担2000元钱,我外甥也说一份,有效果再冶。假如没效果就算了。 五个家庭全部同意,并按时到场。 在舅舅的值班床闪,我向他们每个家庭收钱,第一个当然是大表弟; 他说哥,我没钱,向你哥借一下,我说没问题。 五个家庭只收到4000元,加我共6000元。我说先去人民医院,你们还没付的人我先垫付…… 我将6000元递给大表弟(他是大儿子,按农村规矩是大儿子起决定作用)。 他说:“这事你一落手吧(方言:意思我全部包干)。 我原先打算他们全部去医院,特意开了一部九座车。 舅舅听到大儿子这个态度,绝对不肯上车治病,原来的一件好事就废了。 后来舅妈患白风障,去上海石化医院开刀,效果很好,舅妈而且能做针线物。她再想将第二只眼也去开刀。 大表弟对妈妈说:眼睛开刀可以,你先将二个外甥给你的钱拿出来,缺多少我们弟兄二人付。舅妈没办法只好将我与弟弟平时给舅妈的零用钱掏空。 2018年我刚打算上班,接到大表弟电话,说妈妈住在人民医院,我立即前住医院。 到了医院,大表弟等人等在医院电梯外拦住我,要我出点子。 这一次我接受为舅舅时的教训说: “你是大儿子,由你出主见,我外甥作一个儿子尽责任”。 我要上电梯看舅妈,大表弟不让我上去。我开了电梯进去,原来舅妈还没的办住院手续,躺在通道内简易床上,我连续叫几声舅妈,舅妈只有眼皮动一下,不作声。 到楼下问大表弟:“你们怎么打算”? 我重复说:“我尽外甥责任,当一个儿子算”。 他不作声。 我说:“今天单位事特别多,要去单位,你们怎么解决打我电话”。 到了下午我打舅妈小女婿,他说: “你走后,大舅子就要我们一起回家”。 没几天,舅妈离世。 另一个是我的远房堂叔,是志愿军退伍,长期担任大队支部书记。 他有一个儿子、四个女儿。儿子是有的小名气的老板,三女儿、女婿是公务员。 1998年堂叔在中医院治病,按农村习俗是儿子说了算,可儿子每一次将父母送到中医院后,住院一个多月不来一次,治疗费全由四个女儿负担。 他女婿找到我,要我做工作。堂弟、姐夫与我吵了一架,勉强将事办妥。 今年3月95岁的堂婶身体一直很好,突然在家摔了上跤,大腿骨彻底断裂。 前几天我与堂弟打电话问其情况;他说妈已经认不清我们几个人,时间不长了,没有办法,只能是康复治疗,我不好多说,只说一些安慰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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