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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过去上海市区居民的住房 在上海市区我没有亲戚,可我老婆有一个堂姑妈在上海。原来几乎没有来往,就是姑妈来乡下,我们都要请她来吃饭。到八十年代初我去上海出差多,每次去上海总要带的农业副产品;为了方便,几乎都是带野生的黄鳝(向熟悉的钓黄鳝人买来)。 姑妈家住上海虬江路附近的石库门、面积只有18平方。姑夫是上海某铅笔厂副厂长,有五个子女(四女一女)。 进了石库门是一个小天井,利用天井一只角简单的围一下就是厨房,占地极少,不然影响别人。 她们只有一间地房、利用上面空间搭一个小搁楼,是姑妈夫妻上住,靠一个竹扶梯上下;下面一张大床,是四姐妹睡;边上有一只拉床,专为儿子睡,白天收起。 靠墙是一只小方台、下面放缝纫机,吃饭时将小方台放中间。 四姐妹大床边上是马桶,上面盖住。 没有空调,只是上、下二只摇头的壁扇;再是一个大橱及叠起来的木箱。 我去时姑妈没工作;只做一些临时工;大女儿已经插队回沪,二女儿是铁路局工作,三女儿是提篮桥监狱狱医,小儿子在上海自行车厂工作、再一个女儿不知做什么工组。 他们家的经济条件还不错,就是缺房子。后来二个女儿有了对象,就到婆家生活。 每次去姑夫总是拿出50支装的中华香烟,他递一支后说你自己抽;姑夫再抽烟时就已经开封的中华烟抽,可能他是尊重我。 姑夫、姑妈都是农民出生、姑夫从小在上海学生意定居上海。 那时我每次去上海,特别是夏天,在南京路外滩在地上,到处看到用席子摊地上睡觉的人,在那时是一道风景线。 上海房间特别紧张,因此年轻人谈恋爱,全部靠在外滩的防洪墙上,把防洪墙成的恋爱墙,有多少人反正数不清楚。 时过境迁,姑妈夫妻已经过世,现在他们的住房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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